这这这,这衣服也太小,太清凉了吧?
前面就两个碗口大小的,大概只能遮住两个小小的一团?后面直接是一根细细的带子,肩上的带子就更细了。
她看的脸红,莫名奇妙又想到了自己要是穿成这样,那程尧会是什么反应?
他他他……
越往下想越羞耻。
耳边听见林未央问:「要不要我给你做这样式的?」
江晚没吭声,她有点难为情,其实心里是想的。
林未央以为她不好意思,毕竟这衣服现在看来确实是比较前卫的。
她边说边比划:「我这个是针对性设计的,这样穿好了就能托起来,不会下坠,特别是你现在怀孕了,应该胀了吧?
你这胸围本身也不小啊,现在又更大了,会下垂的,还有后面你喂奶了,喂完以后肯定也会下垂的,要是不收着点,多难看?」
江晚脑子里就闪过一抹画面,把自己吓到了,赶紧道:「行行,那麻烦你帮我做一件吧!」
说完把自己买的那块布给她,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,害臊的。
林未央看的好笑不已。
天快黑的时候,程尧终于回来了,一进家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炖大骨的香味。
程尧走进灶房,就看见孙奶奶在灶间忙活。
孙奶奶喜气洋洋地道:「小晚今天去了镇上,买了大骨和五花肉,还买了牛肉,叫我给你炖大骨汤,贴饼子吃!」
她看的清楚,小两口互相疼着对方呢,感情也好。
就是两人忒黏糊,戳的她这老太婆眼睛疼,不过小两口嘛当然是越黏糊越好了!
所以,两人在一块的时候,她就识相地不往这边凑。
程尧和孙奶奶说了会儿话,就去找江晚了。
江晚歪在东屋的炕上,拿着数学书在看,顺便继续整理笔记。
她原本都忘了林未央那小衣服的事了,可眼下一看见程尧,不知道怎么的,她忽然就又想了起来,脸一下子就烧红了。
现在天已经渐渐冷了,江晚一向怕冷,但如今怀孕在身,反倒是阳气很足,不止不怕冷,身上还一直都暖烘烘的。
但他们还是搬到楼下来住,主要程尧担心她爬楼梯上上下下的不安全。
程尧进来,见她脸红成这样,担心道:「你烧炕了?热着了?」
一摸炕上,还是凉的。
不由担心起来: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?」
摸额头温度又是正常的。
江晚推他:「你身上好脏,快去洗洗换身衣服。」
以前天热,程尧回来就直接去洗澡换衣服了,后来天凉了,他回来就先去洗头洗脸洗个手,然后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来和她亲近。
为此,还被孙奶奶笑话过:「猴儿也知道干净了!」
今天也是因为知道她特意去镇上买了肉和骨头来炖给他吃,他心里开心,忍不住就想来亲亲她。
但被嫌弃了,他也没恼,麻溜地去洗脸洗手换衣服。
等一切弄好,他再回到东屋,江晚脸色已经正常了。
程尧打量她好几眼,问: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」
江晚知道他在说刚刚自己脸红耳热的事,不经暗怪自己沉不住气,怎么就一看见他就心思不纯,然后脸烧起来了呢!
不过当下肯定是不能对他说实话的,于是道:「今天我去镇上,遇到几个队里的婶子,她们都说我的肚子太大,不像寻常7个月的。」
程尧一听,眉头也拧起来了
,他其实也觉得江晚的肚子太大,尤其秋收开始以后,那肚子就跟吹了气的气球似的长起来,他看的就心慌。
所以晚上江晚再要跟他贴贴,他也不敢真刀真枪的上了,只能把手洗洗干净,给她纾解一下。
他的声音不自觉地绷了起来:「然后呢?」
江晚:「林未央说我家有双胞胎的基因,我这胎八成也是双胞胎,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,就干脆去了一趟卫生站。」
程尧吸了口气:「医生怎么说?」
江晚:「医生滑头的很,不肯说确定,只说应该是双胞胎,叫我生的时候要去卫生站,以防万一。」
程尧:「嗯。」
反正本来就准备等她生的时候去卫生站的,在家里生?那不可能!
他有些激动:「真是双胞胎?」
又有点担心,这么一个肚子,里面揣了俩家伙,她得多累多辛苦啊?
江晚:「也不是特别确定,你先别声张,万一不是呢,闹笑话。」
闹笑话也就算了,万一给孙奶奶知道了,岂不是叫她空欢喜一场?
程尧木木地点头,看江晚的肚子就像在看一颗定时炸弹。
看的江晚心里毛毛的,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胳膊上:「喂,你这是什么眼神啊!」
程尧张口就来:「看祖宗的眼神。」
他双手捧住她的脸,吻下,呢喃道:「你就是我的祖宗!」
江晚被他吻的脸红气喘,赶紧推开他:「别闹了,等下还要吃饭呢!」
正好这时候,孙奶奶喊吃饭了。
程尧也只能按下自己的旖旎心思,可到了晚上,他就有点按不住了。
不是他欲@念太重,不体谅怀孕小娇妻,尤其是可能怀了双胎的辛苦小娇妻,实在是小娇妻太磨人了,今晚上格外的想要贴贴。
之前他用手她也能满足的,但今晚不行了,非要真枪实干。
程尧不肯哄着她:「你现在怀了两个,咱们要小心些。」
江晚不肯:「那你轻点。」
程尧额头青筋都冒起来了,但还没等他再拒绝,小妻子已经自己上来了。
她还笑:「你这男人不老实,口是心非,你的身体比你实诚多了。」.
笑容里透着股满足和狡黠。
程尧又不敢动作太大万一伤着她,于是只能磨牙:「你就是个妖精,我早晚死在你手里!」
事后,程尧见她没什么异样,这才松了口气,然后收拾床铺,等弄完回来,却发现每次事后都很愉悦的小妻子,此时正愁着一张脸。
程尧心就提起来了: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?」
江晚只是摇头,哪里敢告诉他,是刚刚自己不经意间一低头,好像发现确实有些下垂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总之,她想到林未央的话,不免开始沮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