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前往燕州

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全家人心里一颤,原本以为这一天还很遥远,可分别之日,却已在眼前。

    楚凡见家人们神色奇怪,心里十分疑惑,正要开口询问,老道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老道进门,首先打量了眼楚凡,随后看向屋里其他人。

    「十年之期已到,孩子不走,全家不宁,各位,你们可想好了?」

    老道的话如同尖刺一般直击心灵,可一想到要送走楚凡,家人们心里十分不舍。

    老道看着沉默的众人,叹了口气,摇头说道:「你们放心吧,这孩子跟着我,不会让他受半分委屈。」

    楚凡看了看老道士,又看了眼亲人,心里十分奇怪,这是要送我走?

    「等等,这是要送谁走?送我吗?」

    楚凡的疑问并没有得到答复,见沉默的家人,楚凡心里已经知道了大概。

    老道低下身子,轻声说道:「只有你跟我走,你的家人才能平安,你留在这个家里,对你的亲人来说,是一种伤害,你愿意看到他们收到伤害吗?」

    楚凡摇了摇头,道:「不愿意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走吧,等你学成归来,再相聚不迟。」

    楚凡点了点头,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答应,但楚凡心里有一种预感,自己如果真的再呆下去,亲人们一定会受到伤害,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,以至于楚凡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楚凡转过身,不舍的看了眼亲人,随后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。

    「我走了,你们一定要保重身体。」

    楚凡说完,起身走出了门,在出门的一瞬间,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屋内母亲见楚凡离开,连忙惊慌想要挽留,却被自己丈夫死死拉住。

    「秀琴,为了他好,便让他走吧。」

    母亲听到这句话,低头痛哭起来,再相见,不知需要多久。

    不一会时间,老道带着楚凡便来到青龙观门口,楚凡看了眼道观,心里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。

    「老头,你确定这就是你说的青龙观?」楚凡发问,迎头而来的是老道士的巴掌。

    「跟你说多少次了,要叫我师父,」老道士甩了甩手,接着说道:「走吧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窝了,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可轻易下山。」

    楚凡跟着老道士进了道观,只是楚凡不知道的是,自己的好日子已经完全到头了。

    进道观第一天,楚凡睡到半夜醒来,发现自己居然在坟头上趴着,面前一个枯瘦的老鬼,正盯着自己傻笑。

    进道观第二天,老道士找来十几个恶鬼,活生生的追了楚凡整夜。

    第三天,老道士把楚凡弄晕,直接和尸体来了一个合葬,这一次,楚凡感觉胃都快要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老道士总能找来千奇百怪的家伙,每到夜晚来临,楚凡可谓是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春去秋来,这样的日子一过便是八年,而今天,便是楚凡十八岁的生日。

    这一天,楚凡和往常一样,懒洋洋的躺在院中草地上,嘴角叼着根草,看着天空发呆。

    这时,老道从屋内走了出来,楚凡的懒样老道已经见怪不怪,伸手理了理干枯的头发,对着楚凡说道:「小子,有件事你去处理一下,今天就动身吧。」

    楚凡一听,连忙翻身爬起,开口问道:「什么事需要小爷我出马?」

    「燕州一户王姓人家,祖上曾与我道观交好,这段时间我算出王家要生出变故,这次你去,帮王家解决麻烦,以后自己想去哪便去哪吧。」

    老道的话让楚凡眼睛一亮,想去哪便去哪,意思我不用再回道观了?八年了,终于可以出

去外面逛逛了,外面的世界那么大,我楚凡还真想去好好看看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楚凡连考虑都没有,直接答应了下来,随便收了几件旧衣服,急匆匆的离开了道观。

    借着这次外出,楚凡回家看了眼亲人,短暂的相聚后,在父亲的护送下,坐上了前往燕州的火车。

    绿皮火车缓慢的在轨道上前进着,楚凡如同一个好奇宝宝,多看看西望望,对什么事物都充满了好奇。

    同桌的一伙人见楚凡一身破旧青色道袍,像个傻狗一样问东问西,纷纷投来几分嫌弃的目光,就这样,楚凡一直折腾到夜深了才消停下来。

    经过一天的旅途,火车里的人们已经感觉疲惫不堪,都纷纷睡了下去,白天烦躁的火车间里,现在除了铁轨发出的声音,只留下几声轻微的鼾声。

    见身旁的人纷纷睡去,楚凡脸上也出现了几分困意,索性抱着头睡起大觉。

    只是楚凡不知道的是,此时火车头顶,几只恶鬼正在预谋着一场大事。

    火车操控室里,列车长一头冷汗,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,而列车长身后,此时一个鬼魂正嬉笑脸,双手放在列车长眼前,像是要挡住列车长视线一般。

    「轰轰轰……」

    火车进入隧道,引起一阵阵气流摩擦的轰鸣声,列车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,车顶的几只恶鬼见状,化为一团黑雾像车间里的人掠去。

    车间里的气温瞬间冷了下来,一些旅客甚至打起了喷嚏,很多旅客被冻醒,对突然变冷向列车员大声询问。

    而我们的楚大爷,面对这种温度浑然不知,换了个姿势接着睡了起来。

    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,不一会,列车员和一名旅客便扭打在一起,随着时间推移,更多的人加入战局。

    而造成这一幕的始作俑者,此时正漂浮在人们的上面,戏谑的看着人们互相殴打。

    动静越来越大,把楚凡从沉睡中吵醒,揉了揉双眼,见面前打成一团,有些睡懵的楚凡惊呼道:「这难道就是老道口中的午夜激情大戏,太他妈精彩了。」

    楚凡一开口,扭打在一起的人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齐刷刷的回头看着楚凡,这场景让楚凡有些尴尬,连忙说道:「不好意思,你们继续,我保证不再出声,不过那位大哥,你流的血有点多了,要不歇息一下再继续。」篳趣閣

    满眼鲜血的男子并没有理会楚凡的好意,呕吼一声,朝着楚凡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正当楚凡刚要所有行动,一道丽影出现在楚凡身前。

    「安魂再此,众邪退散。」

    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
    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
    也许他会收吧。

    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
    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
    「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」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
    「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」

    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
    「慢着!」

    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
    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
    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
    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

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
    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

    「小安子,把弓箭递给我。」

    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,低声的说道。

    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,吓的他差点跳起来。

    「弓箭,弓箭是何物?」

    什么,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?

    秦虎左右环顾,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,两米长,手柄处很粗,越往上越细。

    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。

    木枪,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。

    「靠近点,再靠近点……」几个呼吸之后,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。

    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,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,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,进行侦查。

    当然如果条件允许,也可以顺便投个毒,放个火,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。

    「一二三……」

    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直到此时,他突然跳起来,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。

    「噗!」

    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,因为行动不便,所以这一枪,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,跳出车辕,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。

    为了情报的可靠性,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,不允许单独行动,所以最少是两名。

    没有几下,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,嘎巴一声脆响,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呼呼,呼呼!」秦虎大汗淋漓,差点虚脱,躺在地上大口喘气,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。

    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,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,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。

    「秦安,过来,帮我搜身。」

    秦虎熟悉战场规则,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,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。

    「两把匕首,两把横刀,水准仪,七八两碎银子,两个粮食袋,斥旗,水壶,两套棉衣,两个锅盔,腌肉……」

    「秦安,兄弟,快,快,快吃东西,你有救了……」

    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,而后给他灌水,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天还没亮,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,砍下了斥候的脑袋,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,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。

    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,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。

    「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,你小子发财了。」

    什长名叫高达,是个身高马大,体型健壮,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。

    刚开始的时候,他根本不信,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,以及两具尸体。

    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。

    「不是我发财,是大家发财,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