嗞嗞!

    江梦漓看着平乐公主眨了眨嘴皱起了眉头,这丫头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!

    江梦漓小手在桌上一拍:「没问题,不就是一千颗酒曲么,但这次本营长没有带酒曲回来,平乐公主可以差人去梦漓城找小月儿给你。」

    啥!恒王妃没有带酒曲回来,还得跑那么远去拿酒曲,那还要个屁啊。

    平乐公主嘟着嘴一脸失望的样子,她脑袋滴溜溜地打着转。

    「平乐就等着恒王妃的酒曲酿酒呢,还是王妃不想给平乐酒曲,若是恒王妃真的没有带,那干脆就教平乐做酒曲吧?」

    啊!

    江梦漓的小手在额头上一拍,真是难缠的丫头。

    「这可不行,本营长准备在京城开酒庄,教会了公主做酒曲,那公主就能自酿本营长的忆酒了,这样等于是断了本营长的财路。公主可以再等等,等本王妃在京城开了酒庄后再给公主酒曲,如何?」

    平乐公主斜着嘴:「恒王妃,要不这样,咱们合伙在京城开酒庄吧!」

    倒!

    江梦漓看着平乐公主那天真的笑容,她狠狠地给自己一记耳光,都怪她多嘴说要开酒庄。

    「平乐公主在皇宫又不缺银子,挣这么多银子又没地花,银子挣得再多也无用处啊!」

    嘿嘿!平乐公主一脸天真的模样两眼珠子一眨一眨地看着江梦漓。

    「本公主就是闲得没事干,挣点银子玩呀!」

    江梦漓一听眼睛一瞪,挣银子玩!尼玛,真是无忧无虑不知民间疾苦的小丫头,赤果果的皇二代,还能挣着银子当作玩的。

    江梦漓叹了叹气,这丫头就是个人精,平乐公主聪慧过人,若她不是女子也不是公主,定是商业奇才,和平乐公主打好关系或许以后能有用得上的一天。

    江梦漓点了点头:「平乐公主想要合伙也不是不行!但平乐公主需要差人找一幢较大的房屋,在一层必须是临街的店铺,后院还能酿酒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平乐公想着恒王妃只让她找店铺,没说要银子,这还不简单吗,差下人出宫去办不就得了。

    平乐公主心里那个乐啊,她两手一拍:

    「得嘞!就这么说定了,不许反悔,恒王妃出宫的时候记得要带上本公主,不然本公主就和恒王妃翻脸,在皇后和父皇面前说你的坏话。」

    啥!江梦漓也是无语了,碰到楚平乐这个丫头。.b

    「本营长明日上朝后就会回丞相府,公主可以去丞相府找本营长。」

    次日清晨,江梦漓和楚天恒在大殿外等候觐见皇上,她身后带着女子卫队,在大亥王朝带着私军进宫面圣实属首例。

    奉公公高喊着:「宣恒王妃觐见!」

    江梦漓身穿一身洁白的衣裙,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朝堂前方走去。

    「儿臣叩见父皇!」

    皇上板着脸皱起了眉头:「恒王妃平身吧!」

    「恒王妃!朕问你,恒王妃为何私自休夫,闹得天下皆知,可有此事?」

    江梦漓的脸色微微一变,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:

    「父皇,确有此事,儿臣休夫也是无奈之举,王爷之前在王府常常打儿臣的板子、掐儿臣的脖子,扁儿臣的耳光,心里并没有把儿臣当作是他的王妃对待,多次差点掐死儿臣,被打板子受了重伤让儿臣半月都下不了床,打完后还威胁儿臣不能向皇后诉苦。」

    皇上听着江梦漓的委屈龙颜大怒:「什么!朕当初把你许配给了恒儿,没想到恒儿竟然这般无情无义,太不像话了。」

    这时,宰相看着不对劲,江梦漓是在皇上面前卖惨。

「启奏皇上,恒王妃私自休夫,未经皇上皇后同意私自和离,不顾皇家颜面,女子休夫让天下百姓耻笑,恒王妃开了先例,天下女子就会纷纷效仿,皇上必须要严惩。同时,恒王妃在边关拥有数千私兵无法无天肆意妄为,私自开设银庄扰乱朝阳城的秩序,导致边关大亥银号库银亏空,还擅自将朝阳城更名为梦漓城,恒王妃数罪并罚,就算砍头也不为过。」

    江梦漓听不下去了,她转身指着琴宰相:

    「闭嘴!本王妃协助恒王爷和县令造福边关百姓,自己掏银子培养女子卫军击退了敌军,而宰相手握兵权却对边关战事无能为力,本王妃何罪之有?恒王爷曾亲口答应本王妃,待击退敌军后便和本王妃和离,本王妃休夫是恒王爷曾经答应过应,又何为私自休夫之说,恳请父皇同意儿臣和恒王爷和离,关于朝阳城更名为梦漓城,那是边关百姓的拥护和认可,恒王爷赐名的。」

    这时,太子楚天毅站了出来,当初江梦漓可是他的女人被楚天恒给抢去了。

    「父皇!恒王妃为边关百姓造福,帮助边关守军击退敌军,攻下吴国平安城,为我大亥王朝开疆扩土,恒王妃不但无罪,父皇理应论功行赏!同时,儿臣知道,强扭的瓜不甜,既然恒王妃和恒王爷不和过不到一起,父皇还不如就成全了恒王妃,还请父皇批准和离。」

    皇上一下就懵了,江梦漓打败了吴国大军,若是处罚江梦漓必须要名正言顺,不然朕如何服众。

    「恒王妃!朕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,宣恒王觐见!」

    奉公公大喊:「宣恒王爷觐见!」

    楚天恒大步走上朝堂,他又看了看站在朝堂上的江梦漓一脸镇定的样子,说明父皇还没有责罚她。

    「儿臣见过父皇!」

    皇上指着楚天恒:

    「朕问你,你可愿意和恒王妃和离,若是同意,朕便同意了。」

    啥!楚天恒一惊,江梦漓正要说话,楚天恒直接大喊了出来:

    「儿臣不同意,休夫是爱妃和本王在赌气,她一时冲动才做出的傻事,自古以来哪里女子休夫的道理,这不是让天下黎民百姓耻笑本王吗?」

    皇上下了定论:

    「好了,这事就这么定了,朕不批准和离,恒王妃以后不准再提和离之事。恒儿,据朕所知,阿莲已诞下你的骨肉,你把阿莲接回恒王府好身对待,阿莲是琴韵柔的陪嫁丫鬟,恒儿就当作是通房丫鬟吧!」qg.

    啥!

    什么!楚天恒差点没站稳,他大喊着:「不可能,本王当日让管家给她灌下了去胎药,阿莲还怎么可能诞下本王的孩子。」